月无衣

考研忙成狗12月前可能不会更新什么了T_T管不住手除外

【全职/九州同人】天启乱雪24

主cp黄喻黄

九州背景+全职人物

章二十四

 

喻文州一怔,问道:“教宗……所谓何事?”

高台上的人语调毫无波澜,“你自小心思玲珑。引狼入室,难道你是无意?”

喻文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叹道:“教宗果真明察秋毫。文州知错,但请教宗责罚。”

辰月教宗说道:“你接受得倒快。可你真的觉得你错了?”

喻文州沉默片刻,回答道:“文州明白此举冒险。但是近百年来,天罗在明,我们便只能在暗。教宗难道不希望有一个翻转之机么?但有一丝机会走出这大山之腹,文州便愿意尝试。而且以我对叶兄的了解,若要合作,他们,或许值得信任。”

辰月教宗低低叹了一声,说道:“文州,你还年轻。出了山门,在凡俗之世中走了一遭,心中便有了浮躁。你如此轻易对他人交付信任,如何让我放心你统领寂部?”

喻文州低了低头,“教宗说的是。”他答道。

帘幕后的人影站了起来,“你去静思之间,自行闭关三月吧。消去浮躁,再来见我。”他挥了挥手,两名教徒凭空出现,他们自石阶上走下,站在喻文州身后,隐隐呈监视之势。

喻文州低垂眉眼,再次敛衽一礼,在两名教徒的跟随下缓缓走出了这片巨大的厅堂。

 

待得喻文州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帘幕之上的横梁传来:“呵,你们辰月不是以乱天下为己任么,心中燃着火焰的人方可祸乱天下。心如死水,怎么去教唆凡夫俗子彼此攻伐?古秋连,明明你自己也赞同我的提议,还装模作样地去罚文州,这可就让我看不上了。”

辰月教宗的声音依旧沉稳威严,没有一丝的波澜:“辰月都是侍奉神的人。我们代神之手操纵俗子们,是神对世人的悲悯。唯有令他们弱肉强食,才能使这片土地往复轮转,生生不息。辰月不是疯狂的教唆者,而是用神的目光审视世人的操纵者。心中燃火,但凭意气而行的,是那些愚蠢的天驱。”

梁上那人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是他不再多说,只沉声道:“我既然来到了这里,便不容失败。‘辅’星星野已暗,天罗的时代早该结束。大教宗,若你肯与我合作,你大可继续窝在这山里布你的局,我们是凡夫俗子,便借你这‘神’力,替你在凡世里搅上一搅,你看如何呀?”

 

先前叶修拜访喻文州的别院,自然并非是借宿一晚这样简单。叶修早有与辰月合作对付天罗山堂的意思,他希望喻文州为他引见辰月教宗,来调动辰月大部分的力量。但是辰月教宗一直闭关,似乎打定主意不肯理事。而舒夜又在此时身死,天罗对叶修一系的反扑即将展开,他不得不采用激烈一点的方式以期快速达到目的。唐柔之事不过是个引子。因此喻文州在回天墟的路途中有意不加以秘术遮掩行迹,果然将叶修引了来,此人也是通天的本事,才将闭关中的辰月教宗惊动了。

喻文州此时正在去往辰月静思之间的路上。两名教徒跟在他身后监视,他明白这是辰月教宗已对他产生猜疑的表现。他并不在乎这样形同软禁的所谓惩罚,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一旦被软禁在静思之间,黄少天的处境便十分危险。而且教宗已经出关,这天墟之中,不会有什么事情瞒他超过三月了。

他心思百转,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双手拢在长袖中暗自捏诀,口唇微动,似在吟唱。

 

徐景熙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就待整理衣冠,去关照一下寂部弟子的修习。未料脑中突然响起喻文州的声音,细如蚊蝇却字句清晰:“景熙,天墟之中陷阵无数,守卫森严,唯有方士谦师兄所居之处,既无陷阵,又直接通往山外。你找机会,尽快带少天离开天墟。”

徐景熙听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是真的被发现了,而且喻文州都不能亲自过来,肯定是出了事。方士谦所居之处无陷阵,可方士谦自己不就是最难对付的陷阵么;直接通往山外,那地方是个断崖啊当然直接通往山外……

他心中虽然各种纠结,但是喻文州的传音中附带言灵作用,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下意识地从柜子里拿了一件辰月弟子常穿的黑袍,脚步向着门口走去。

然而他却不知,此时黄少天待在隔壁喻文州房中,也遇到了与他同样的情况。不过黄少天第一反应是跑到床边抄起了冰雨,然后将剑尖对空指了一圈:“叶不修!你藏在哪里?快滚出来!”

耳边声音依旧阴魂不散:“别被吓着啊,这是传音,哥特地耗费精神来告诉你,你家文州被罚去静思之间关着了,以他们那个教宗的性格,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放他出来。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

徐景熙走到喻文州门口,就见木门被砰地推开,黄少天大步跨了出来,身背玄澈、手提冰雨,已是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见到他,黄少天眼前一亮,一把揪住他就咋呼:“你们那个静思之间在哪快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快快快快快!”说完也不等人反应,揪着他就往厅外跑。

徐景熙抱着黑袍,死命拖住他:“别跑这么快啊你好歹穿个伪装先!”

 

喻文州步伐缓慢,待得看到静思之间的大门时,已经过了有一刻钟的功夫。通往静思之间的石阶崎岖蜿蜒,他转过一处拐角,终于走到了门前。他微微出了一口气,脸上作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正要回身问问那两个教徒是否还要跟随,不料忽然听到一阵轻巧又快速的脚步声,紧接着“啪”、“啪”两声,待他讶异地回过身时,两名教徒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举着剑鞘的黑袍人放下手,将黑色的兜帽一掀,露出一张明亮的面容,他嘴角带着大大的笑,琥珀色的双眼闪着星辰一样的光。

徐景熙在后面心惊胆战地探头探脑,见喻文州回身连忙上前道:“教长,他……”

话音未落便被黄少天打断:“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人知道是你带我来的这里哎你还说什么啊赶紧的赶紧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徐景熙往回推,喻文州有点看不下去,就要上前制止:“别闹了,少天,你来这里作什么……”

他本是想说自己不过被软禁几个月,并无大碍,还是让徐景熙尽快带黄少天出去才是正事。不料黄少天突然放开了徐景熙,回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原本话唠的黄少天此时竟一言不发,拉着他就转头飞奔。

喻文州还没回过神来,只惊了一惊,就不由自主地被黄少天扯着飞跑。他知道天驱与辰月走的是相反的道路,辰月修炼精神而忽视肉体,天驱则十分注重肉体的锤炼,但他从未知晓人的肉体竟可以锤炼到这种地步。黄少天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说是势如奔马也几乎毫无夸大。他的双脚完全跟不上黄少天的步伐,被这样拉着几乎脚不沾地,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风筝,已经被黄少天扯得飞了起来。

两边的景物飞速变换,已经有零星的辰月弟子注意到了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阻止,便被抛在身后。

偏偏黄少天一边跑着一边又开始大呼小叫:“文州你一定认得去你那个师兄住处的路吧!你说那里最容易出去可是我不认路啊你看前面就到岔路口了快指指啊往哪走?”

喻文州一分神,脚下动作一个不协调,身体一歪就要摔倒,千钧一发之际黄少天伸手一捞一甩,直接将他背到了背上。背上喻文州的黄少天速度几乎没有减慢,不出片刻就到了他方才所说的岔路口。

喻文州伏在他背上喘着气,颇为艰难地说:“左边。”黄少天刚才大概是忘记了背上还有玄澈,那一甩玄澈直接撞上了喻文州的肋骨,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黄少天跑得欢快,嘴上还不忘叽里呱啦:“哎文州你好轻啊我刚才捞你的时候好像捞起了一团衣服一样!背着也不费劲!你真的好轻啊你是不是比玄澈还轻!”

“胡说。”喻文州有气无力地回道。他怎么也是一整个人,怎么可能比一把剑还轻?

“哎我跟你说啊当时魏老大训练我们的时候,总喜欢让我们围着校场百圈百圈的跑!累死个人!后来我跑的比别人快了,他就让我背上沙袋跑!太过分了!那沙袋沉的呀!我现在长不高都是他的错!”

“噗,”喻文州气还没喘匀,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抱紧黄少天的肩颈,努力用平稳的语气说:“少天少说点话吧,省省力,还要跑好长一段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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